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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戴上后才发现殿里安静一瞬, 没人说话,于是看向楼枝。
楼枝似乎出了片刻神,打量那串手串,随后才笑道,“……果然合适。”
迟续青不明所以,但那片刻出神看不出楼枝的表情,于是他拢了拢手串,再把手放到楼枝面前,“谢谢你,它很好看,我很喜欢。”
楼枝握着他的手,摩挲了一下珠子,又把他抱起来,“喜欢就好,既然爱卿喜欢,那么爱卿就要一直带着它,不许丢,到哪里都要带着。”
……他就知道楼枝不会允许他再摘!迟续青无奈地点头,“知道了。”
“那爱卿还生气吗?”楼枝问。
“生什么……”迟续青问出口才反应过来,立刻道,“我没有生气。”
“真没有?”楼枝道,“真没有的话下回我还可以……吗?”
昨夜的滋味太美妙了,他用唇舌去品尝,又用手指去细细描绘,在这样的事情上迟续青实在是纵他太过,说不出拒绝的话,受不住也只会用那双漂亮眼睛看着他哀叫着“陛下”,发现叫错了又抽抽噎噎喊“楼枝”,一声一声交叠着,听得人血脉贲张,到后面他自己也觉得自己有点疯,竟然有一刻想咬掉迟续青的血肉把整个人给吃下去为止。
好在他自觉自己还有点底线,最后只是用牙尖磨,也没有真进去,但之外的什么事都做了个遍,全然违背了迟续青一开始说的“不要激烈”,甚至有些他自己觉得自己这辈子也不会对别人做的事情也做了。
所以早起时他有点心虚。
但楼枝只心虚了半分钟,等意识到自己下回可能还要这么干后认知到了一个事实:他可能是个迟续青讲过的那种“变态”,在这事上有一些不可说的爱好和掌控欲,会把人弄晕过去。
这个念头一起,顿时天地都宽了。
既然他是变态,那做这些事不是很正常?变态都这样的,他不担心,担心的应该是迟续青,毕竟迟续青会不会接受这点还另说,因为迟续青昨天到后面直接晕过去了。
但不接受也没办法,变态这件事好像改不了,只能辛苦迟续青了。
他紧张地看着迟续青,迟续青同样紧张地看着他,“昨晚那样的你还想要??”
昨晚的楼枝简直疯了,他都不敢想起来是什么样的,楼枝这人什么都亲,什么都要尝,他像一块饴糖被楼枝用舌头翻来覆去舔了个遍,时不时还要用牙咬,他还不能喊错,要是不小心喊成了“陛下”那可不得了,楼枝就要好好“惩罚”他,罚他罚到连连叫着楼枝求饶才行。
太混乱了,就像一下子把他塞进一个万花筒里,不同的花样和颜色五彩斑斓地闯进他的视网膜,把他的大脑搅和得天翻地覆,到后面他都丢人地哭了,楼枝还越发来劲,也不知道搭错哪根筋,现在竟然还问他“下回”??
楼枝心里没点数吗!
“自然是想要的,”楼枝理直气壮道,“昨天爱卿不舒服吗?都到好几次了。”
迟续青耳朵根都要烧起来:“……楼枝,你可不可以稍微委婉一点?现在还是,大白天。”
“可是我们做都做了。”楼枝道,“只是言语而已,又有何妨的,况且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。”
“那答案是不可以,”迟续青道,在楼枝面露失望时补充,“一滴精十滴血,你昨天刚刚毒发过本来就该好好休息,结果又闹到那么晚,我得给你补好几日才行,唔,药膳……毒药……毒发……”
他嘀嘀咕咕说了许久到毒发,又想起了上午分析毒的事情,立刻和楼枝说道,“对了,上午我研究了一下,你的血液里的毒很难缠,比你还脾气古怪,平日里惰性潜伏着,一旦毒发就上峰值,好不容易用药剥离了又潜伏回去了……”
他把上午研究楼枝血液的结果一说,楼枝恍然大悟道,“难怪爱卿开门时表情还有点冷,原来是研究不成,没关系,既然它含量太低没法引起反应,爱卿下回可以试试看直接下猛药给朕,把毒逼一逼,就用那个以毒攻毒,说不定有奇效呢?”
以毒攻毒这个,还是迟续青自己提出的,确实也是一步路子。
“这样的话风险太大,”迟续青果断摇头,“如果逼不出来,那你体内的毒素会积累到巅峰,那个时候可能活不过三天,所以除非是万不得已,不然我不会选择先下猛药,还是从前面两条路先走。”
“好吧,”楼枝道,又叹息一声,“看来爱卿上午颇为不顺。倒也不是只生我的气,看迟儇的信是想转换心情?”
“嗯,”迟续青点头,又摇头瞪了他一眼,“说了没有生气……看来迟儇这边进展倒还很顺利,只是到底没能拿到毒,要进入织造厂可不容易。”
“钟漱本来偷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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