阅读历史 |

第28页(2 / 2)

加入书签

了。”

什么?方结宇难掩诧异地望向他,第一反应是自己听错了。但显然没有,因为一旁惠媛的表情也变得僵硬起来,她有些尴尬地看着两个在用眼神较劲的人,最后用一种带着嗔怪的语气对床上的人说:“瑞元呐,干嘛这么说话呀。”

姜瑞元没有理会,全程直直地看向方结宇,面不改色地继续道:“我明天就出院了,不需要你了,一会出去可以去找徐助理把工资结一下。”

话音未落,方结宇便脱口而出:“我不需要你的钱!”

音量大得自己都吓了一跳。一旁的惠媛露出有些不解的慌乱神色,姜瑞元却依旧面无表情,只看着他的眼睛,很平很冷地说:“除了钱,我也没什么可以给你的了。”

方结宇闻言,不禁露出苦笑,而后平静道:“明白了,那我提前谢谢你。”

他本想再说几句话让自己显得不那么狼狈,可病床上的人已经低下头继续摆弄手机,根本无心再去看他,方结宇也说不清自己到底在想什么,一瞬间竟然连放狠话的力气都消失得无影无踪,最后也只是在那里愣愣地站了几秒,然后头也不回地朝门口走去。

惠媛也有些犹豫地迈了一步,但还是没能跟过去,反倒是姜瑞元的声音在他迈出门口的前一秒追上来:“告诉你男朋友,只有野猫野狗才喜欢在别人的院子里交配。”

毫无征兆的恶语相向让方结宇下意识地回头朝床上望去,却只看到姜瑞元冷着脸命令道:“关门。”

轻飘飘的两个字是对着惠媛说的,周围没有人敢忤逆姜瑞元的意愿,哪怕那个人是他的女朋友。惠媛有些犹豫地走过来,门被关上之前,方结宇从那条越来越窄的门缝里,看到她用口型对他说了一句“对不起”。

门合上,病房里安静下来。

惠媛回到床边,本想问句怎么了,偏头看了一眼姜瑞元那副妻离子散的鳏夫相,果断把话咽了回去,犯不着为了点无聊的八卦触霉头。

手机恰好响起,她接起来,是朋友约她晚上去美容院。她一边应着,一边凑近镜子整理刘海,声音换上一副忧心忡忡的腔调:“今天不行啦,男朋友生病了,住院呢,我得陪着。”

那边不太高兴,惠媛也连忙撒娇道歉,好生哄了一会儿才挂断电话,刚想继续照镜子,一抬眼就看到病床上的人正冷冷地盯着她。

“呀,”姜瑞元的语气明显带着不快,“你能不能别到处说我是你男朋友了?”

惠媛哈哈一乐,娴熟地拿出那套应付他的老把戏:“哎呀你就帮我一下嘛,我也很为难啊。等我毕业了,肯定不再拿你当挡箭牌了。”

“为难?”姜瑞元嗤笑一声,“没人逼着你和自己的导师搞到一起吧?”

惠媛知道这位祖宗只是嘴上不饶人,实则只要没被对方明令禁止的事情基本上都是可以做的。所以顶多面上吃点亏,那也无所谓,她这人本来就大心脏,毫不在乎。这会儿被这么吐槽反倒证明自己还没越界,于是她也没接茬儿,乐呵呵换了个话题问:“爸爸最近怎么样?”

“还行。”

“你生病他都没来吗?”

“没有。”

“真是个冷血的男人啊……”惠媛由衷地感叹,看似调侃,实则心里多少为弟弟感到些许心酸。

严格来讲,申惠媛和姜瑞元和同父异母的姐弟,当年那场离婚拉锯战,姜今花赢就赢在肚子里怀的是儿子,而惠媛只是个女儿。最后弟弟摇身一变财阀小少爷,自己则成了人人喊打的私生女。可事实上,惠媛妈妈比姜今花更早同姜浩振恋爱,结果不仅给别人做了嫁衣,到头来连婚姻都不能自己做主。

为了把母女俩名正言顺地安置在首尔,姜浩振指派一个副总娶了自己的情妇。开始的几年还偶尔过来探望,后来只见支票不见人,惠媛背地里哭得稀里哗啦,见面也只能红着眼睛乖乖叫一声“叔叔”,除了姜家内部的人,没人知道她的身份。

一开始她自然也过不去这道坎,后来看到姜浩振对自己亲儿子也是那个德行就释怀了,何苦呢?大韩的男人几乎人均败类,起码自己的生父是一个身价千亿、花钱爽快的败类,这一点就比其他人幸运出不知道多少倍。没办法,男人这个东西,只能比烂。

↑返回顶部↑

书页/目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