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音哑得厉害,“……还有没有蛋糕。”

池瑾皱眉,“你不是出去过生日了吗?”

他在心里冷哼一声,腹诽:出去过生日,还惦记着家里的蛋糕干什么。

喻沉不明白出去过生日和吃家里的蛋糕有什么冲突,他肚子饿得发慌。从早上到现在,除了被傅言琛手底下的人强灌一肚子的酒,就没吃别的。

等等。

好像也不是什么都没吃。

喻沉心酸的想,他还吃了傅言琛的一拳头。

池瑾站起来,“在这等着,我去给你拿。”

经过喻沉身边时,手腕微沉,手掌落在喻沉的肩膀上,稍一用力,就将人猝不及防地推得往后踉跄两步,一屁股跌坐在床上。

喻沉:“……”

池瑾是很喜欢把人往床上推是吗?

池瑾看着他这副呆愣愣的模样,嘴角勾了一下,那点笑意很浅,风一吹就散。下一秒他意识到自己竟然对着喻沉笑了,立马收了笑容,转身抬脚往外走。

假装什么都不曾发生。

-

喻沉垂着脑袋坐在床沿,背脊微微佝偻着,大脑不受控制的回忆起白天在会所撞见傅言琛的画面。

那时他与林寻栋林寻溪站在走廊,瞥见傅言琛,跟兄妹两人丢下一句“我有点事,你们先走”,转身朝反方向跑。

可他跑得再急,还是慢了一步。傅言琛那双锐利的眼,早就看到了他。

在傅言琛眼里,他这副见了自己就躲的模样,分明就是心里有鬼。不过片刻,几个身着黑色西装的男人就将他围堵在了洗手间外。

迷晕岁清的事情自然瞒不住,傅言琛暴怒,手下的人对着他一阵拳打脚踢,把他丢进了那架金丝笼里,让他好好“过瘾”。

至于陪他一起过生日的那帮兄弟,除了林家兄妹,其他一个也没能逃脱,也是鼻青脸肿的从会所离开。

喻沉手指发颤,撩起衣角,白皙的皮肉上青一块紫一块,暗褐色的瘀痕交错蔓延,每一处都是被拖拽殴打时留下的印记。

生在法治社会里的他哪里经历过这样粗暴的拳脚相向。

委屈,哽咽,耻辱,厌恶。

痛。

痛得他挨不住,胃里翻江倒海,踉跄着扑到垃圾桶前。方才在路上已经将喝下去的酒水尽数吐了出来,此刻胃里空无一物,只剩撕心裂肺的干呕,每一下都带着生理性的颤抖,眼眶红得吓人。

池瑾端着一盘蛋糕回来。瞥了眼喻沉狼狈的模样,嫌恶似的没再靠近,将蛋糕搁在桌上,走到窗边拉开窗户。冷风灌进来,带着窗外的凉意,吹散了空气里难闻的味道。

他没有靠近喻沉,而是站在较远的地方,远观。

喻沉扒着垃圾桶,一阵干涩的痉挛过后,终究没再吐出什么。

他撑住床沿缓缓站起,脚步虚浮地挪进洗手间,掬起一捧冷水漱了漱发酸的喉咙,冰凉的触感勉强压下了胃里的翻搅。

再出来时,他径直走到桌前坐下,伸手抓起蛋糕塞进嘴里,几乎是狼吞虎咽,两三口就将那块蛋糕咽了下去。

都没来得及细品是什么味道。

池瑾在一旁冷冷道:“饿死鬼。”

听到这声吐槽,喻沉并没有反驳,从桌上捞了一瓶水咕嘟咕嘟喝下去。

池瑾看着他被骂也不反驳、一副逆来顺受的样子,胸口莫名腾起一股火气。

他又不说话了。

他是哑巴吗?

他为什么这么不爱搭理自己?

池瑾心头窜起一股火,死死盯着喻沉。

喻沉察觉到那道凉飕飕的目光,放下手里的水瓶,不敢再喝了。

是哪里又惹到这人了吗?

还是……没为那块蛋糕说声谢谢?

池瑾该不会觉得觉得自己把他当成跑腿了?

思及此,喻沉抿了抿唇,“谢谢。”

虽然一小块蛋糕并没有让他吃饱,胃里还隐隐泛着饿意。

池瑾听到这声道谢,只觉得荒唐又可笑。

他想,也许喻沉就是个蠢货,自己何必跟傻子较劲,白费力气。

池瑾的耐心已然消磨殆尽,转身往门口走,刚踏出门,身后忽然传来一声闷响。

他回头瞥去。就见喻沉以一个极其狼狈的姿势趴在地毯上,半边脸颊贴着毛绒绒的毯面,一只手还维持着撑地的动作。是被他先前随地乱丢的拖鞋绊倒的。

池瑾嘲弄一笑。抱臂站在原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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