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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动静,手腕一翻,木棍精准地横在二狗子身前,将他挡在门外。
声音微冷地道:“二狗兄弟,你已非懵懂幼童,当知男女大防,内外有别。
我娘子正在歇息,你一介外男,岂可随意闯入窥视?若传扬出去,于她清誉有损,你……是想污了她的名声不成?”
这番义正辞严的话,噎得二狗子面红耳赤,脚步生生钉在原地。
他攥紧了拳头,稚气未脱的脸上满是担忧和不甘,梗着脖子道:“那……那你得好好照顾我老大!他要是少了一根汗毛,我、我跟你没完!”
“金宝是我的娘子,照顾她乃我分内之事,就不劳二狗兄弟你费心挂怀。”白辛辞唇角依旧挂着得体的笑,只是那笑意并未达眼底。
眼看气氛僵持,叶三儿赶忙打圆场:“好了好了,二狗子我知道你是在担心金宝婶儿,不过白大哥说得也在理。
那啥,咱们赶紧准备吧,不然一会儿人来了该手忙脚乱了!”
他转向白辛辞,语气热络,“白大哥,你这腿脚不便久站,我去家里给你搬把椅子来,你坐着结账就行!”
“有劳叶三儿兄弟。”白辛辞微微笑着颔首致谢。
二狗子只觉对方的嘴脸很是得意,明晃晃地在挑衅于他。
哼!长了一张小白脸又如何?
就算腿好了又如何?
可他还年轻,等他长大了,对方就是个老男人了!
届时老大也定不会喜欢他的!!
niao很好喝,喝吧夫君
“呕——”
元金宝刚吃了一口鸡蛋羹,便忍不住歪头呕吐。
“白辛辞,你个废物,蒸个鸡蛋羹都能蒸得那么的难吃!”
元金宝瘫在床头,披散着一头青丝,原本圆润的面颊,在短短几日上吐下泻的摧残之下,下颌轮廓都清晰了不少,即使这样人也不忘刻薄地抱怨着。
面对元金宝接二连三的挑刺,白辛辞的脸上却是一点怨怼的情绪都没有,甚至还挂着温和的笑。
“为夫手上生疏,下次一定会把鸡蛋羹蒸得更好的。”他温声温气地给人道着歉,手上却是毫不犹豫地将一勺鸡蛋羹怼在了元金宝的牙齿上:“娘子,无论如何还是要多吃一点东西,你再这样下去你可就瘦成一把骨头架子了。”
元金宝闻到鸡蛋那股腥味儿就想吐,可又架不住已经饿得咕咕叫的肚子。
忍着恶心还是强行叫自己吃下了一口。
“不行,我受不了了!”元金宝一把推开了白辛辞还要喂过来的鸡蛋羹,没好气地道,“把这破鸡蛋给我端远一点,难闻死了!!”
白辛辞拿着帕子胡乱给人擦了一下嘴,好声哄着:“娘子既然不想吃那就不吃了。”
说着,他就支起一旁的木棍,端着鸡蛋羹走回到自己的木板床处。
经过这几天的摸索,白辛辞已经很熟悉茅草屋内以及周围的路线情况。
再加上张大夫开的药,他也有天天熬煮来喝,现如今他的腿上的痛感相较于之前已经好上了很多,杵着拐杖走上一刻多钟,对他而言并不成问题。
为了照顾元金宝,也为了不叫自己给饿死,白辛辞这几日没少在人的咒骂声里学着生火做饭,虽然到现在依旧生疏,但至少不会饿死人。
因为看不见,他修长白皙的手上布满了各种各样的伤,被热水烫伤、被柴火烧伤、被菜刀切伤等等。
原本二狗奶奶想要过来帮忙,被白辛辞给婉言拒绝了。
没什么原因,他就是单纯地想要独自欣赏元金宝受苦罢了。
叫对方好好地感受一下他当初瘫在床上时,无能为力,只能将希望寄托给另外个不怎么靠谱的人时的感觉。
白辛辞坐在床上,端着那碗鸡蛋羹,笑着看向元金宝所在的方向,道:“娘子,这鸡蛋羹不能久放,既然娘子不喜欢吃,那为夫便笑纳了。”
元金宝:“……”笑纳你个鬼!
白辛辞拿着勺子慢条斯理地吃了起来,丝毫不在意元金宝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的眼神,毕竟他也看不见。
收购药材的生意叶三儿与二狗子俩人都上手很快。
叶三儿会识字写字,白辛辞便教了人做账本,这样银钱的出入与收支便清楚明了,也不怕出错。
而元金宝只需等所有人散了,与系统意念沟通一下,便能将院外堆放的所有药材售卖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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