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森琉璃:“摸完不会强迫我摸其他地方。”
夏油杰:“……你已经在摸了。”
森琉璃松开爪子。
乖乖躺在他的怀抱,她轻轻说,“之前收养我的家庭,他们有个儿子,平常管的很严厉,但有一天,他们孩子生病了,不管他提什么要求,父母都会满足。”
夏油杰:“琉璃想提什么过分的要求?”
“我已经提过了。”森琉璃说,“我现在还在教主的怀抱里。”
夏油杰好吃惊,吃惊的瞪大了小眼睛,“拥抱竟然比摸○还要过分吗?”
“不是。”森琉璃难得正经回答,“但我觉得,拥抱比做○更亲密。”
她听到他平稳又有力的心跳,陡然加快了些。
咚咚咚。
心跳节奏混乱了。
“我原本没想动手。”她听着嘈杂的鼓点说,“我之前伤到人,就算是不好的人,也会被用‘她果然是诅咒吧’之类的眼神看待,哪怕偶然目睹一场车祸,好像也是我带来的厄运。”
“琉璃,你是特殊的。”夏油杰捧起她的脸,他掌心暖洋洋的温度传递到她皮肤,渗入灵魂。
“那些无能又低级的猴子没有任何资格评价你,认真来说,他们才是诅咒的根源,他们的存在就是对我们最深刻的诅咒。”
森琉璃摇摇头:“我想说,是教主给了我动手的底气。”
她动手时什么也没想,但事后竟然有种“打了他也无所谓,教主一定会帮她善后”的安心。
小孩子打架的底气原来也有一部分会来自家长啊,她在十八岁体会到了这份兜底行为的溺爱。
“谢谢教主。”
“不用道谢啊琉璃。”夏油杰说,“真要说的话,是我要说抱歉才对,如果我早点去就不会让你一个人面对。”
“这和教主没关系。”
面包店下班后会有一段整理货品,打扫卫生的时间,森琉璃不想教主在猴子包围圈无所事事的等待,所以强烈要求教主在下班之后十五分钟再来接她。
她脑袋重新埋进他怀里。
“谢谢你,杰。”停顿了下,“我能叫你名字吗?”
夏油杰:“嗯。”
森琉璃低声念道:“杰。”她像是回味般,又念一遍,“杰。”
耳边的心跳越来越快。
像暴风吹过的风铃,叮叮咚咚作响,东摇西晃,咣当掉落在地上。
森琉璃听不到自己的心跳,她突然有些好奇,抬头,“教主要不要听听我的心跳?”
夏油杰看着她过分纯洁的眼神,半晌,抬手捂住她的眼睛,溢出叹息,“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啊。”
森琉璃眨眼,浓密眼睫扫过他掌心:“我知道啊。”
她调整姿势,搂住夏油杰脑袋按进怀里,“教主刚刚安慰了我,现在轮到我安慰教主了。”
夏油杰个子高,骨架大,被她拉进怀里,姿势显得格外扭曲,明明是格外别扭不舒服的姿势,他却没有动弹,只是瞳孔有些放大。
“……安慰我,什么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森琉璃说,“就是觉得教主因为我熬了很久,也会很累吧,也许教主一直都很累,为了自己的理想都没怎么歇息。”
累吗?
也许吧。
夏油杰闭上眼睛,陷入柔软的安慰里,耳边是她平稳的心跳。
活着的象征。
昨夜隔着两条街就察觉到浓郁的诅咒,匆匆赶到面包店,面包店满地狼藉。
狐狸搂住衬衣沾满血的琉璃,像是安抚她。
禅院直哉满身血的倒在地上,但呼吸匀称——狐狸用反转术式治愈过了。
夏油杰根本不需要问发生了什么,满心都要杀了禅院直哉。
但狐狸制止了。
“她接受不了死亡。”
它说。
“最起码接受不了他死在这场事故,别做多余的事。”
夏油杰阴阳怪气,“诅咒竟然能这么有理智啊。”
狐狸不在乎他的冷嘲热讽,“我因为她诞生,自然以她的想法为先。”
夏油杰没再说什么,抱起昏睡的森琉璃,调出咒灵覆盖了她的咒力残秽,同时重伤昏迷的禅院直哉。
但没杀死。
夏油杰眼底闪过暗色。
迟早宰了禅院直哉。
“夏油大人,琉璃醒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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