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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晃了晃,宁谦垂着眼帘,抿了抿唇,脸颊红扑扑的。
没等他说话,alpha轻轻把他支起的脑袋按回枕头上,指腹离开前状似无意扫过他眼尾,却带来一阵止不住的颤丨栗。
宁谦勉强忍住抬手揉一揉眼皮的冲动。
小夜灯熄灭,室内昏暗,唯一的光源来自于窗外隐约的火光,眨眼适应了一阵,勉强能够视物,傅玉京似乎收敛了笑意,他尚未看清便被对方揽住腰际抱了过去。
衣料摩擦短暂响起又停止,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:
“别想那么多。”
比指腹更柔软的东西印在他右眼眼尾,很轻很短暂,轻到短暂到宁谦好半晌都没反应过来这是一个吻。
几秒后他才后知后觉抬手摸了摸那块逐渐烫起来的皮肤,大脑一片空白,热度却逐渐从那一点蔓延到整张脸,怎么都消不下去。
他感觉自己都快被这热气蒸熟,连带着那些没来得及细想的念头。
偏偏始作俑者像是没发现他的窘迫,不退反进,温度略高的手指滑到他后颈到锁骨的位置有一搭没一搭地捋。
黑暗中没有人说话,alpha的呼吸渐渐平缓而绵长,就在宁谦以为对方已经睡着的时候,傅玉京突然将脸埋进他颈侧,犬齿抵上那块未消的疤,不轻不重地咬。
alpha的某些行为惊人的相似。
傅玉京的确钟爱这块因他而留下的浅疤,就像蒋霁明曾经也喜欢反复咬他留过疤的腺体,类似于猛兽圈划领地的刻板行为。
他不是很理解,只知道傅玉京咬得比蒋霁明轻,除了疼,更多的是热和痒。
不讨厌。
第二天洗漱,宁谦锁骨上原本快要淡化的咬丨痕又变回发丨红丨肿丨痛的模样,碰都碰不得。
傅玉京走进浴室,洗漱台摆放着宁谦提前为他挤好牙膏的牙刷和接好半杯热水的水杯,很是妥帖。他单手撑着台面,斜斜看向凑在镜子面前摸锁骨的oga。
视线在镜中撞到一起,宁谦脸红红地收回手、站直身体,几秒后,亲昵地往alpha身边跨了半步,肩膀挨着对方手臂,轻轻牵起他的手晃了晃,alpha眼底飞快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情绪,抬手捋了捋宁谦散乱在后颈的发尾。
他当时一句“不剪”,宁谦真的就一直没修剪头发,鬓边碎发已经长到可以挽到耳后。
挺乖的。
下午,沧嘎山天气晴朗,日光穿透雾霭,金纱笼罩雪峰。
旅拍摄影师是个性格爽朗的beta,刚来民宿跟他们汇合的第一句话就是:“你们时间挑得真好,遇到了沧嘎难得一见的暖晴天呢!肯定出片!”
傅玉京对拍照并不热衷,也就是宁谦想拍他才答应来的,摄影师一派激昂的语气没引起他太大的反应,冷淡疏离,倒是宁谦从常温箱里拿出一瓶温水递过去。
beta视线扫过两人,当即明白了今天自己主要要服务的人是谁,转而热络地跟宁谦攀谈介绍。
宁谦一边回应,一边跑到傅玉京身边牵起他的手。
beta将一切看在眼里,话锋一转:“你们感情很好呀,婚期将近?”他的很多客户都是婚礼前来拍照,出的照片正好可以放在婚礼大屏。
“我们已经结婚啦!”宁谦举起两人十指相扣的手在他眼前晃了晃,对戒折射的银光闪烁。
“恭喜恭喜!”beta心想原来是新婚夫夫,可余光扫过傅玉京冷淡的表情,又想这alpha看起来好凶,应该不怎么会搞浪漫也不会宠老婆。
beta对沧嘎山附近的景点熟悉,算得上半个导游,边逛边拍,还领着他俩爬了半截雪山。
宁谦体力不行,沧嘎海拔不算高,但对于一辈子没上过高原的宁谦来说也不低,没一会儿步子就慢下来了,扶着路边的栅栏小口喘气。
天冷,呼出的热气立刻化为白雾,绕在眼前模模糊糊。
宁谦有点头晕,闭眼缓了缓,再睁眼的时候视线里挤进一个亮红色的氧气瓶。
宁谦吸吸鼻子,抬头,迷茫的表情被傅玉京狭长锐利的双眼捕捉,表情更冷了几分。
下一秒,傅玉京伸手抬起他下巴,透明面罩盖住口鼻,随着alpha向下按压氧气喷口的动作,简短低沉的声音道:“吸气。”
几乎是本能,宁谦听话照做,氧气无色无味,但宁谦似乎能闻到熟悉的alpha信息素,带着安抚意味,循环往复六七次,眩晕感终于消退,宁谦脸色也渐渐红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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