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思错(2 / 3)
身边。你救人是你的本事,你不问来处也是你的规矩。我只是……”
&esp;&esp;他停了停,把那个字在舌尖磨了一下,才吐出来,“妒。”
&esp;&esp;沉馥泠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,仍旧没开口。
&esp;&esp;“我妒她能让你起身熬药,妒她能因为怕黑让你跟她同榻而眠,妒她能让你在雨夜里把自己挡在她前头。”顾行彦的声音很低,却没有退,“我跟你认识这么久,你肯替我解毒,肯替我挡刀,可你对我,从来只有该,没有想。”
&esp;&esp;沉馥泠垂在身侧的手慢慢握紧了,指甲掐进掌心,片刻后才松开,冷冷道:“顾行彦,这里不是说这个的地方。”
&esp;&esp;“那哪里是?”顾行彦没退,反倒又近了一寸,声音压得低,却字字有力,“是不是觉得这里的场景很眼熟?那年,也是在这样的雨夜,也是这样的破洞子,你没忘吧?”
&esp;&esp;沉馥泠垂下眼去,身体明显地僵了一下。
&esp;&esp;顾行彦看着她,目光灼灼:“那回我中毒,是为了救你。你为了给我解毒——”
&esp;&esp;沉馥泠抬起头,开口打断他,声音冷得像雨:“别说了。”
&esp;&esp;顾行彦却没停,语气反而放缓了:“你以为那是我第一次对你动心?”
&esp;&esp;沉馥泠没有答,眼神却更沉。
&esp;&esp;顾行彦望着她,低声道:“不是。早在那之前,我就喜欢你了。”
&esp;&esp;沉馥泠垂下眼帘,遮住了眼底一闪而过的痛色,声音重新恢复了冷硬:“顾行彦,我从未答应过你任何事。”
&esp;&esp;顾行彦苦笑,苦得像饮了烈酒:“我知道你不欠我。你从来没答应过我什么,可我也从来没骗过你。我做的、我想的、我守的,都是我自己的事。”
&esp;&esp;沉馥泠看了他一眼,目光冷静得近乎锋利:“那你现在说这些,是想要什么?”
&esp;&esp;“我想要你的心。”顾行彦沉默了片刻,终于把那句最难的话拿出来,“这么多年了,这身子你也睡熟了。除了这点关系,你心里……真就没有半点我的位置?”
&esp;&esp;雨夜的微光映在沉馥泠眼中,却照不见底。她缓缓开口:“我给不起。”
&esp;&esp;“你总说给不起。”顾行彦低声笑了一下,笑里带着一点涩,“我原以为……只要我对你够好,你迟早会……”
&esp;&esp;沉馥泠轻轻摇头,声音沉下去:“你若想走,我不会拦。”
&esp;&esp;顾行彦直直看着她:“你就只会赶我走?”
&esp;&esp;沉馥泠没有回答这句。她侧耳听了听,雨声里夹着轻轻的林叶摩擦,像有人在远处换了个落脚点。她压低声音道:“有人在不远处绕。”
&esp;&esp;顾行彦也听见了,指尖落到刀柄上,收起那点情绪的速度快得像翻页:“我知道。你想怎么办?”
&esp;&esp;沉馥泠终于把话落回正事:“先进去,别让他们发现里面还藏着个山洞。”
&esp;&esp;她抬手拨开藤蔓,侧身让出半条道。顾行彦跟着往里探,两人一前一后踏入洞口,停在藤蔓内侧那一线干燥处。雨声被藤蔓隔了一道,闷下来不少,外头的光影模糊起来。
&esp;&esp;顾行彦低声道:“方才那一声响,对冲已经起了。”
&esp;&esp;沉馥泠向外看了一眼:“外头这些只是盯梢的,主力还在下面。他们会先去屋里收那人身上的东西,等炼药的事成了,才会腾出手来找我们。”
&esp;&esp;“但他们知道我们察觉了这条线,不会想留活口。”顾行彦道,“眼下这些人不急着逼上来,是想耗,等我们自己露头。”
&esp;&esp;沉馥泠淡淡应了一声:“差不多。洞里能躲两叁日,雨不停,他们也不好搜。”
&esp;&esp;顾行彦道:他们布局了这么多,背后规模不小,硬闯是打不过的。只能等。
&esp;&esp;沉馥泠道:“等他们摸过这一片,扑了空,我们再伺机下山。”
&esp;&esp;顾行彦眯了眯眼:“行,先熬着。”
&esp;&esp;沉馥泠收回视线,转身往里走。
&esp;&esp;顾行彦看了她一眼,忽然又把声音放低了些:“馥泠。”
&esp;&esp;沉馥泠没有回头。
&esp;&esp;顾行彦道:“那孩子的事,我不会乱说。但你若真心疼你弟弟,就别总想着替他挡完所有风。”
&esp;&esp;沉馥泠的指尖微微一紧,片刻后才道:“我知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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